地吻下来,舌尖强势地抵进她的齿关,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扫过她的上颚,缠住她的舌头,用力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
梁思妩被他固定着根本动不了,双手被按在头顶,怎么挣都挣不开。她偏头想躲,下巴却被捏住扳回来。她只能无力地发出“唔”的声音,并试图用闭嘴的方式去抵抗商澈,却被吻得更狠。商澈卷着她的舌尖反复探入,梁思妩被他吮得发麻,第一次有种大脑缺氧、快要窒息的感觉。
怎么都挣扎无用的情况下,梁思妩只能狠狠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迅速弥漫开来,商澈动作顿了一瞬,微微退开。
他的嘴唇被梁思妩咬破,渗出的血在昏暗中与他眼底的欲望、戾气交融成一片。
梁思妩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原以为这样能让这人的发疯停下,没想到商澈垂眼看着她,只是轻轻舔过那道伤口,再次不讲道理地扣住她吻下来。
这一次更重,更狠。他扣住梁思妩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贴向自己,甚至一把扯掉她裙子的肩带。
梁思妩又急又气,外面满是宾客,她用力推开商澈,心头那股委屈与火气骤然冲上头顶,下一秒,落下清脆的一声响。
商澈被打得头微微偏去一侧。
他没动,片刻后才转过来看向梁思妩。
两人都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对方,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直到一道电话铃声骤然从梁思妩的手袋里传出,尖锐地刺破空气。
商澈收回视线,眼底的温度已然冷下去,他点点头,擦了擦嘴角的血,“以后这样的活动别再叫我。”
说着,没有回头地开门离开。
梁思妩在房里沉默地站了很久。
她和商澈有过很多亲吻,试探的,欲望的,悸动的,就算偶尔吵架上头不服输地去吻对方,也不曾像今天这样。
他们像两头红着眼的怒兽互相撕咬着对方,带着怨气,不甘,就算咬破了唇,也觉得不解恨。明明离得这么近,可梁思妩还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连一句承认吃醋的话都要不到,他或许只是喜欢她的身体,喜欢上床时的她。
但,这怎么能算喜欢呢。
整理衣服补好妆,再回到热闹的馆内时,梁思妩轻轻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