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身边多年,当初那个在射击场玩枪的锋利少年早已蜕变为一个沉稳的掌控者。
他依然年轻,但举手投足间已然不动声色,招招致命。
“好,我会按你要求的去做。”
Keh离开办公室后,商澈重新认真地看面前这瓶花,奇怪的造型,但看着又有种野蛮生长的张力,说不出来是像梁思妩还是像自己。
他拿出手机打给梁思妩问,“你写的卡片什么意思?”
梁思妩:“又开始装不认识英文?”
“嗯,不认识,你告诉我。”
梁思妩知道他在装,抿着唇,也不遮着掩着,“就是手感不错的意思。”
商澈低低笑出声,“那我是不是要说一声多谢好评。”
“随你咯。”
商澈随手收拾着桌面准备下班,“在哪,我来找你。”
“今天不见。”梁思妩立刻拒绝,“说了我暂时不跟你见面了。”
“……”
“请你好好反省一下你的床品,拜拜。”
挂断电话,梁思妩唇角的弧度还扬着。事实上不是她不愿意跟商澈见面,而是怕见了两人又忍不住,做会儿就算了,商澈每次基本两小时起步,那么小的汽车他都能折腾出那么多花样,梁思妩又累又欲罢不能。
某种程度上,他真的算是个完美型炮友了。
回到餐位上,乐欣啧啧说:“跟谁打电话呢,神神秘秘的,还要避开我们。”
梁思妩淡定自若地坐下,“没什么,普通公事而已。”
“这一个多月在上海过得怎么样?”钟宝丽给她夹了一道菜,体贴地问。
“挺好的。”
“可你当时真的很像去疗伤,我和宝丽姐都很担心你。”
“我有什么伤好疗的,我不知道多开心。”
“好了。”乐欣打断梁思妩,拍拍她的手,“我们懂的,好姐妹之间不用故作坚强。”
“……”
梁思妩闭了闭嘴,也懒得解释了。
钟宝丽这时也轻轻叹气,“不知道你和商三少爷到底发生了什么,听宋骥说他前段时间像跟自己过不去似的,做中环恒丰中心那个项目,天天不分日夜地耗在办公室里,那个状态哪里是在忙工作,后面听说还病倒了,不知道最近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