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岳归砚的痛点,“不然,此生无望第九重啊。”
“前辈所言,晚辈定当谨记。”
侥幸得到前辈高人点拨,岳归砚自是欣喜,只是不知具体法门,一时间若有所思。
“糟老头子,你盯着我作甚。”
夏仁觉得眼前这老叫花子没憋什么好屁,哪有老头子这般色迷迷地盯着一个年轻后生。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老叫花子从衣襟中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黄皮书,扔给一头雾水的夏仁。
还没来得及翻看,便又听老叫花子与岳归砚说道:“姑娘,你日后若是难以克服寒毒侵蚀,可寻这臭小子找解脱之法……”
“小子,你交代给我的事,我会去做,日后两不相欠!”
老叫花子爽朗的大笑声在四周回荡,却是不见其踪影。
排队吃粥的灾民见了,只以为是神仙下凡,纷纷伏地叩首。
“神神叨叨的……”
夏仁嘀咕了一句,信手翻看书页,但竟是匆匆一瞥,便“啪”地一声合上了。
岳归砚虽不明白为何老前辈会将帮助自己的功法交给夏仁,但只觉得是高人深意,恐是时机未到,这才将秘笈寄存在夏仁那里,待自己日后取用。
“洪前辈将秘笈交予你,还望你妥善保管,不然……”
岳归砚腰间大周龙雀出鞘半寸后收回,适当警示一二便足够了。
“还有,老前辈最后一句话是何意,你交代了什么?”
岳归砚看着脸色突然变红,神色慌张的夏仁,怀疑道,“莫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