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雪,乃至对仙宫,都算是周全。
而秦肆雪的心意,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确定。
莫愁真人的诘问,与其说是问责,倒不如说是带着不舍的挽留。
可既已下定决心,又怎会轻易更改?
秦肆雪磕完三个响头,一道缥缈空灵的声音便在空气中响起:“邀月仙宫弟子秦肆雪,尘缘未断,即日起,免去圣女之位。”
王疏漪听得清楚,那是掌教真人的声音。
“既如此,你我师徒缘分,便也缘尽于此吧。”
莫愁真人离去了,最后的一句话听不到怒气,也不是失望,更像是释然。
秦肆雪长跪不起,对着莫愁真人离去的方向。
秋天的枫叶是红色,邀月仙宫的枫叶鲜红如火。
风吹过,树叶哗哗,落在素净的道袍上,把袍子都染红了。
王疏漪记得,第一次见到秦肆雪的时候,这位一眼就非忘情道中人的师妹就是穿的红衣,像枫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