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慷慨陈词,仿佛没看见屠洪直勾勾的眼神,“届时,便是我等挥师北上、重夺大统之日!”
“可……可起义需有名号。”
角落里传来一道担忧的声音,“建安虽为正统,却已隔了数代,世人大多认太宗一脉……”
紫衣青年闻言非但不怒,嘴角笑意反倒更深,“兄长,是时候出来见见您未来的臣子了。”
他侧身躬身,对着昏暗的堂外深深一拜。
风雪中,一道人影缓缓走来,约莫三十岁年纪,容貌算不上出众。
可就是这张普通的脸,让身经百战、连北蛮都不惧的屠洪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地,声音发颤:“太……太子?”
不止屠洪如此,便是早已与建安一脉勾结的武州三司要员,也齐齐僵在原地,满脸震惊。
左布政使乌三桂舌头打了结,难以置信地问:“二公子,这、这位真是……大公子?”
“诸位无需知晓其中缘由。”
紫衣青年抬眸,目光扫过众人惊骇的脸,“只需记住:如今女帝的兄长、前太子赵隆,便是我赵绛庭的兄长。”
在无数道复杂难言的目光中,赵隆走到首座前坐下,目光缓缓扫过堂内众人。
“诸位,可愿为本宫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