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赵璜瑛用武道之气助自己温暖身体,赵绛庭心里的最后一点不快也烟消云散。
他笑着开口:“璜瑛,你前些日子不是一直想打听那人的事吗?二哥现在正好有空,跟你说说闲话解解闷。”
“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璜瑛连忙摇头,生怕兄长误会自己的关怀,“我只是担心你落水着凉……”
“知道你是心疼二哥。”
赵绛庭打断她,语气温和,“最近处理事务太累,也确实想找人说说话。”
以前他总觉得,自家三兄妹里,这个妹妹最是胸无城府。
即便后来学了几分狡黠,也不过是三脚猫的微末伎俩。
可现在,他只觉得,妹妹越天真烂漫越好。
大雪下了一整个冬天,近来才渐渐停歇。
初春的暖阳透过枝叶洒下,兄妹二人罕见地并肩坐在树下,气氛难得温馨。
“那人除了‘苏家赘婿’‘九公子’‘夏九渊’外,其实还有一个来头颇大的身份。”
“你可知,燕云十九州,有‘一王三侯’的说法?其实在三年前,该是‘一王四侯’。”
“兰陵侯,投身拒北军两年,从一无名小卒做起,在战场上屡立奇功,曾一战成就陆地神仙境,风头最盛时,军中威望不输拓北王。”
“为何取这个名讳?这二哥就不晓得了,我也不是那人肚子里的蛔虫。据说是跟他征战时,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有关。”
不远处的回廊下,斗笠客静静站着,远远望着树下那一黄一紫两道身影。
他追随这兄妹三人已有多年,却已经很久没见过这般兄友妹恭的温馨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