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委曲求全,多少次死里逃生,多少次隐忍谋划才换来的,与这身甲胄有何干系!”
他最不能容忍的,便是旁人将他的一切成就,都归结于这身外物。
“既如此,你为何不脱了这身甲?”
白衣青年驻足而立,淡淡发问。
柴小满哑口无言,白衣青年亦不再说话。
厅堂里,点燃的香烛已被方才的打斗震灭。
将军府外,乌云压顶,毫无规律的电光一次次划破夜幕,将众人脸上一闪而逝的情绪照得分明。
“且让你做个明白鬼吧。”
白衣青年摘下腰间的面具,缓缓覆在脸上。
“轰隆!”
惊雷炸响,一道电光劈下,虽转瞬即逝,却足以让半步一品的柴小满看清那张面具的全貌。
“阴阳鬼面......兰陵侯!”
柴小满双目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可转瞬之间,他的眼中又骤然燃起一片炽热的光芒。
“这是第二个缘由。”
面具之后,传来白衣青年冰冷的声音,“你杀了太多我大周燕云儿郎,所以,我要杀你。”
电光消散,厅堂重归暗沉。
一道耀眼的刀光陡然亮起,如弯月横空,朝着面具劈面斩落。
“杀了你,我便是军中第二人!届时何人敢动我!何人敢动我!”
柴小满面目狰狞。
这雷霆一刀,他积蓄了许久,他那半步一品的武道修为,向来无人知晓。
他很确信,自己这一刀没有斩偏。
他也看到,眼前的面具客似乎也出了刀??????柄小巧的飞刀,正朝着他的胸口刺来。
想他身披宝甲,便是大名鼎鼎的青衣魔都曾失手,眼前这位武道真气与自己不相伯仲,销声匿迹一年有余,突然现身北的兰陵侯,又岂能破得开这护身至宝?
“轰隆!”
又是一道电光闪过,厅堂再次亮如白昼。
柴小满的确劈出了那一刀,也的确没有斩偏,可刀锋却被对面之人用两指轻巧地夹住了。
"l......"
柴小满满脸的难以置信。与此同时,他感觉到胸口隐隐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他低头望去,只见一柄古朴小刀的刀柄露在甲胄之外,刀身已尽数没入了胸膛。
“飞刀当然能破甲了,这都不知道!"
食案后的小女娃双手叉腰,隔着面具朝着柴小满做了个鬼脸。
“竟然......真是飞刀......”
柴小满身子一软,重重倒在了地上。
贪狼将星死了,没有被魔头杀死,却被另一个魔头给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