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那里能够承受的起张潇身上所发出的威压。
望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张潇冰冷的眼中暴虐的气息更加浓厚,“你刚才说要让我徒儿怎样”。张潇冰冷的话语,就像是寒冬的冰风,冷寂刺骨,让白狼王从心里冷到了脚趾。
张潇说着身形缓缓从天空中走下,每走上一步,白狼王的额头上就不断滴下一滴滴汗水,看到张潇眼中起伏的杀机,白狼王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说话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连忙开口道:
“前辈恕罪,是小的有眼无珠,不知道她们是您的徒弟,前辈就看在我家祖父的面上,绕了我吧,至于这里的损失我愿意加倍赔偿”。
白狼王可比别人强多了,知道这个时候还要面子是死路一条,干脆放下架子低声地气的软语相求,最后在报出自己祖父的身份,这样只要听说过他祖父威名的人,一般都会饶了他的一条小命,但可惜白狼王遇到的却是张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