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也跟着你？”

    “我以为她走了。”

    凯琪说，“没有，她还给我们指了路。”

    周明雾揉揉凯琪的耳朵，“真好，替我照顾一下她好吗。”

    亨蒂迫不及待说，“她累了，我让她趴在我背上。”

    格丝兰喜欢看她开心的样子，她说，“我说过，不会让你伤心。”

    “我们都等着你回来。”

    一大三小的眼睛都盯着她，周明雾心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感觉在草原上体会到了。

    无论她在外面玩多久，格丝兰永远会敞开“家门”等她回来。

    周明雾被自己的想法逗笑，在格丝兰突然问她在想什么。

    周明雾顺嘴说出来，“你好像我老婆。”

    格丝兰沉默了。

    周明雾意识到说错话，她慌忙站起来，“那个，我说着玩的。”

    格丝兰还是沉默。

    周明雾力竭了，她说，“格丝兰，别生我的气。”

    “带着她们回去吧。”

    格丝兰甩甩尾巴转身，三只幼崽虽然不舍，频频回头看周明雾，都老老实实跟在格丝兰身后。

    只不过，格丝兰突然说，“可以。”

    周明雾正在咬指节，格丝兰回应她，她把手从嘴边移开，“你不生我气了，太好了。”

    格丝兰翘起的尾巴尖勾着，听到周明雾理解错了，她的尾巴一下子落了下来。

    周明雾什么都好，记性不太好。

    迈了两步，格丝兰停下，她垂下头看着地上的草尖，莱宁挤在她胸腹下，听到了格丝兰的心跳声，好重。

    “我说，可以做你老婆。”格丝兰的声音有点颤抖，足够周明雾听清。

    周明雾站在原地，傻了。

    格丝兰没看她的反应，反而带着三只幼崽匆匆离开。

    凯琪努力跑着才跟上格丝兰，把她累到了。

    老婆。

    凯琪歪歪头，想让格丝兰和她解释解释，但是格丝兰现在正在害羞。

    凯琪和格丝兰一起生活了很久，格丝兰害羞的时候和亨蒂莱宁都不一样，她会突然跑走。

    这是凯琪摸索出的规律。

    作为亨蒂和莱宁的姐姐，凯琪自认为她比亨蒂莱宁要成熟，她没把这个发现告诉她们，连格丝兰她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