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知道看演唱会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
奥利弗配合回答道:“享受音乐?”
陈义听到这句话,立马激动起?来:“是吧!看演唱会你就好好享受音乐,好好享受那个氛围,但是我女朋友就是不懂这个道理,非得拿着相机一直拍,还不是她拿,是让我拿。”
奥利弗已经从中窥见了真相的大概轮廓,他同情地看着陈义,默默当好他倾听者的角色。
陈义声音如泣如诉:“你知道连续三?个小时举着一台四?斤多?重的相机拍摄有多?累吗!而且那个可恶的女人还要求我镜头画面不能有任何抖动,我那时候为了不被她骂,天天跑健身房练臂力,写作业的时候还握着握力器,你说?我容易吗我!”
奥利弗拍拍陈义的肩膀,安慰他:“没有你那时候的刻苦练习,哪来今日的高清变异鸟特写。”
陈义仅花费一秒就接受了这个安慰:“确实,其实后来我也挺感谢她那时候的督促的,让我有了今天饱满的肱二头肌。”
奥利弗:“首先没人在意你的肱二头肌。”
陈义等了一会儿:“其次呢?”
奥利弗:“哦,没有其次。”
陈义:“……”你语文老师没告诉你分点作答如果只有一点不能使用首先这个词吗?!
两人这边聊得热火朝天,另一边观鸟小组的讨论也取得了一定的进展。
最后五个人再次聚在一起?进行信息汇总,当然主要是观鸟小组在汇报,另外两人只稍做把信息录入大脑的工作,至于信息存档最终成没成功就取决于他们当日的注意力和理解能力有没有在线了。
五个人都对这种分工模式很?满意,动脑的动脑,斗嘴的斗嘴,气氛一派和谐融洽。
白绥之?依旧是这次小组会议的主讲人,他盘坐在地毯上,举着手机给?前面两位坐姿端正的后进生看,然后耐心地等待反馈。
两颗小脑袋齐整整地贴近屏幕,努力体会白绥之?要给?他们传达的意思。白绥之?展现?的是一张鸟群全家福,体型大小不一的小鸟纷纷挤在一起?,那时候舷窗的划痕还不算多?(陈义你是开头就在摸鱼吗?!)所以?照得小鸟们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