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谈,你不会是人贩子吧?”
陈寄言指着自己,他哪里看上去像人贩子?
“我就?知道,像你这种小白脸就?知道拐骗年幼无知的少女,跟我们走!”
“不是的,我们出来是因为他睡不着,我听他倾诉。”西尔莎站到前面解释。
巡夜人将信将疑道:“真的?他有什么好诉苦的,你别被?他骗了。”
“是真的,他,失恋了,正在痛骂前夫始乱终弃,我劝他放下过去向前看。”
“嗯,对,就?是这样。”西尔莎觉得自己找的借口天衣无缝非常完美,比什么文学?探讨要靠谱得多?,对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表示赞同和肯定。
“前,夫?”
“你傻啊,快说是这样没错,如果你是异性恋孤男寡女深更?半夜,更?坐实你诱拐无知少女了。”
“是,我受到了很严重的情伤,正在跟她倾诉。”
陈寄言皮笑肉不笑。
“怎么白天不说?”
“你知道的,他们毕竟属于?少数群体,害怕被?歧视。”西尔莎适时表达自己的同情,“而且他脸皮薄,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陈寄言继续微笑点头。
接着他维持这个表情听西尔莎胡扯了十来分钟狗血<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爱情故事,陈寄言被?塑造成一朵凄风苦雨的小白花,被?爱人利用然后抛弃,最后看着爱人和他的新欢百年好合,黯然神伤,心如死灰只好离开?酊枢,谁知道情敌心怀嫉妒竟然在路上安排人拦截想?要将他卖到哀什,陈寄言九死一生?逃出来流浪到此,期间多?次联系前夫未果,终于?彻底死心。
对面听得神情动容义愤填膺,恨不得抓了那对狗男男直接砍头。
“多?谢好意,不劳烦了。”听完整个故事,因为过于?荒诞离谱,反而置身其外,冷静下来。
“是啊是啊,而且他前夫还挺有权有势,我们惹不起。”西尔莎连连点头。
“这样,你告诉我名字,明?天通知全城的人,就?算不能报仇,也要诅咒他。”
场面陷入死一样的沉寂。
“或许,”西尔莎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酊枢的执政官,游今洄吗?”
“不认识,不过没关系,明?天就?把这个人的名字写在通缉令上。”
“那太?谢谢了。”陈寄言干笑两声。
“所以?,深夜避开?所有人到底是在找什么。”
他错了,他不该问,他只以?为是什么违禁物品,没想?到西尔莎这样有文学?素养和艺术追求的人,怀里抱着三本厚厚的男同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