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叔叔或太傅捡到了吧?
姜沅眼力?很快,看?出?了姜洵的担忧,便又道:“丝帛么,掉地上又没有声响,今天学宫里又人挤人的,应该轻易也不会被人撞见?吧?指不定飞哪儿?了呢,谁又能知?道是谁掉的?”
姜洵也仔仔细细回忆了一遍,他今天好像一直都跟在?后面,如果是被叔叔或老师捡到,他应该已经注意到了。
可能真?如姜沅所说,不知?道飞哪儿?了吧。
如是想着,姜洵走向了内室。
他脱了中衣,只穿条亵裤坐进了木桶里,双臂大喇喇搭在?木桶边沿。
开始学习骑射后,姜洵身形便愈发健硕了起?来,后背、胸膛、手臂上全是结结实实的肌肉,不过线条十?分流畅。
他身高又很高,于是穿上衣裳时又显身姿颀长?,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小宦官拿着水瓢缓缓将温水倾倒在?他身上,而看?到这小宦官,姜洵便又想起?一事,问道:“那把?扇子怎么样了?”
他那日在?街上买的那把?扇子,回来后本想立刻送给叔叔,去的路上却发现,那扇子上有一股很浓烈的动物羽毛的味道。
他常摸羽箭,对这气味已十?分熟悉,但叔叔娇贵,对这味道恐怕不大适应。
他便又原路返回,叫内宦拿香薰熏一熏。
内宦问用什么香,他便说沉香。
小宦官忙道:“我日日都熏着呐,我闻着是已经很入味了,要不殿下也闻闻?”
姜洵道:“拿过来吧。”
小宦官忙起?身,没一会儿?,便用托盘捧着那把?水墨色羽扇小碎步跑了回来。
身在?地摊时,羽扇也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摇身一变还能金贵成这样,又是熏香、又是托盘的。
姜洵拿起?扇柄闻了闻,果真?已经很“入味”了。
那隐隐的沉香味,莫名让他想起?了长?生殿,想起?了季恒,他便道:“去看?看?长?生殿熄灯了没有。”
“喏。”小宦官应着,忙爬起?身,到门外廊下远远望了一眼,回来道,“回殿下,还灯火通明着呐。”
姜洵“哗啦”一声从木桶中起?了身,说道:“更衣,寡人要去长?生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