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起得早,已经吃过了。”说着,又看向?了季恒。
他见季恒刚洗了脸,脸颊颇为白净,额角碎发上还沾着水珠,刚睡醒有些懵懵的,看着案几?上的食物一时不?知该从何下手。
他便探过身,把那碗羊奶端到?了季恒手边,说道:“尝尝这个,我让他们?加了点糖。”
季恒平时的确喜欢来点甜的,便两手端起木碗喝了一口。
姜洵关切道:“怎么样,喝得惯吗?”
季恒点了一下头,看向?姜洵道:“还可以,甜甜的。”
姜洵道:“这羊奶很补,也不?会不?好消化。范兴平总说你虚不?受补,不?让你用大补之物,肉也不?让你多吃,搞得你身子越来越虚。我看这羊奶就很适合你。改明我派人赶两千只羊回?去,就养在宫里给你下奶,你每天喝一碗。”
季恒应道:“好……”
一两千头羊……养在宫里……季恒感觉自己要被淹没在“咩咩”声里了。
季恒简单吃了点,用帕子抹了一把嘴便又说起了正事,道:“我这回?从临淄拉了一万金过来,不?太想?原封不?动地?拉回?去,我想?在燕国买点东西。”
燕王道:“贤弟想?买什?么?”
“我想?买匈奴人的马,”季恒道,“也不?知燕王这边有什?么渠道没有?”
互市关闭,昭国与匈奴无法正常进行贸易,但双方需求又摆在那儿,便有不?少商人做走私生?意。季恒要买马,也只能找走私商人。
而一听这个姜洵便来精神了。
季恒要买马,买的自然是?匈奴人的战马。其实姜洵也有这念头,尤其与匈奴正面?交锋过后,他切切实实感受到?他们?的马从爆发力?到?耐力?都明显不?如匈奴,并且还格外娇气,需要精心饲养,稍不?留神便会生?病尥蹶子。
只不?过家里钱都是?季恒在管,眼下齐军的马也还可以,他便没好意思提。
燕王说道:“买战马是?吧,还真有。”
走私贸易没有保障,被黑吃黑了也无处伸冤,找到?一个靠谱讲信用的渠道便至关重要。
姜肃川自己掌兵,又常年与匈奴作战,对匈奴人的战马也眼馋已久,不?可能不?往这方面?动心思。只不?过燕国军事开支过大,财力?有限,他有渠道也无法想?买多少便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