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动的大树,似乎疑惑的动了下,模样是对帕德肆说的话,十分的不解。
可没有人能给他们解答。
一旁的莱安缇娜跟着上前,弯腰把红玫瑰放到秦简墓碑旁,也做了自我介绍,“我叫莱安缇娜,帕德肆的母亲,也是莱安司的皇姐。”
莱安缇娜的表情有些悲伤,“也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家皇弟。”
“沙沙沙,沙沙沙……”
树叶欢快的摇动了起来。
但仍旧没有人觉得不对劲,莱安缇娜也是,继续说道,“皇弟他身体不太好,让我来替他看望一下你。”
树叶猛的停住。
“他听到你过世的消息,受了很大的打击,差点没缓过来。”
“也是那段时间,他被帕德森那个畜牲趁虚而入,给他下了信息素崩坏药剂,身体彻底垮了。”
莱安缇娜咬牙握拳,眼里全是对帕德森的恨意。
“你可能疑惑,我跟帕德森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
莱安缇娜压着恨意开口,许久才对秦简墓碑道,“我是帕德森后边娶的妻子。”
“他就是个畜牲人渣,利用你对付我跟我儿子,还想对小淮不利。”
“还好傅野及时发现,救了小淮跟我,还有我儿子。”
“他当初来Z国留学,就是奔着吃绝户来的。”
“正好你是秦家的独生女,他就把主意打到你头上。”
树叶又开始不响了,似乎还愣愣的,没了反应。
“秦老爷子应该早就知道帕德森的阴谋,所以才没有把你嫁给帕德森那个畜牲。”
“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把他抓了起来,送进大牢,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出来。”
“嗯对,大哥挑了他手脚筋,那玩意大哥也给他废了,他现在就是个只会无能狂怒的废物太监,想死都死不了。”
坐轮椅上的帕德肆很生气的补道。
树叶一直都没有再响,或许在震惊中,也悲伤中。
原来那个男人接近自己,是为了吃绝户。
“一个渣男罢了,岳母您别放在心上。”
傅野从管家手中接过祭品,跪着一一摆放出来,点了两根大红蜡烛,然后诚心诚意的双手合十跪拜,给秦简跟秦老爷子,上了炷香。
秦淮跪在傅野身边,拿出酒杯倒酒。
秦父秦母跟纪驰秦书言,还有傅父傅母跟莱安缇娜他们,都跪在傅野秦淮身后,把其他的祭品摆放出来,上了香,也倒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