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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钊赴的目光离开手里的手机,第一次完整打量眼前这个雇佣来的保镖,叫什么来着?
卢克用泰语喊了老板,解释道:“我错过了前面那班飞机。”
什么烂借口,傅钊赴无语到话都懒得说了,卢克也一脸木讷地坐下来,两人都抱着一副演都不演的摆烂心态。
卢克知道一定会被傅钊赴发现他的身份,虽然不知道傅钊赴有什么目的,但目前来说这个结果也不是不能接受。
傅钊赴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可是良民来的,只是想死而已。
他之所以留下来跟颂猜对质,也是为了试探洪拓。
傅钊赴很好奇,为什么洪拓不直接把发现白梨的事告诉颂猜,这样甚至都不用偷偷解决白梨那么麻烦,颂猜会直接对他出手,他都活不到今天。
但经过刚才,傅钊赴发现洪拓也没那么忠心嘛。
现在看来,洪拓当时在医院做的事,根本不是受颂猜所指使,他背叛了颂猜,还另有主人。
所以刚才哪怕被他逼得到这种地步,洪拓也不敢暴露半分。
隐瞒,还有生机。暴露,必死。
本来嘛,无论是哪种情况,傅钊赴这波都不亏,他是奔着死去的。
谁知道洪拓居然不敢开枪!
只要这一枪开了,崩的不止是傅钊赴,还有颂猜以及洪拓背后的人。傅钊赴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白死呢,他都准备好了,想到他死后局面被搅和得天翻地覆,一定相当精彩。
结果洪拓就是个废物,这种废物也敢动白梨,傅钊赴眼神一鸷,脸阴得要滴水。他顶了顶腮帮子,看着手机里那串号码,拨了过去。
响的第二声电话就接了。
傅钊赴挑眉,平时白梨不说比乌龟慢吧,但也指望不了她能多快,今天居然接得这么爽快,就那么担心他?
傅钊赴薄唇微勾,还算白梨有点良心。
听着耳边细微又好听的呼吸声,傅钊赴长睫压低,指尖摩挲着上面微红的牙印,想起白梨一颗颗整齐洁白的贝齿,她不止咬合力小,连舌头都又小又软。
男人嗓音低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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