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害怕因此与陌生人的视线发生交汇。
但是王察图的样子实在太奇怪。明明室内开着冷气, 按理说也不会感到炎热。
王察图却一直拿着手帕擦汗,好像马上就要热晕过去。
用餐时也是, 明明是右撇子, 却用左手夹菜。一颗酱汁黑豆, 夹了掉,掉了夹,最后咕噜噜地滚出餐盘,掉到地上。
王察图深呼吸放下筷子。
白梨注意到他的手指头, 都在瑟瑟发抖。目光随之望向他一直放在桌下的右手。
傅钊赴轻笑了声。
男人这一笑, 意味不明, 白梨和王察图各有各的紧张。
白梨收回乱瞟的目光,怕傅钊赴等下又要说她吃饭不专心。刚一想,男人夹了一块素春卷放到她碗里。
白梨顺着那漂亮的手指,往上看,男人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手臂结实。衣领纽扣解开了三颗, 浪荡地露着锁骨,和隐约的胸膛。
白梨和傅钊赴对视了一眼,见他眼眸一转。
“所以想好了没?”傅钊赴懒散地托着脸,轻飘飘地瞥了眼王察图,目光又转回,看白梨咬了一口春卷。男人说:“就算我脾气好,你也不能太浪费我的时间啊,这样不厚道。”
谁脾气好?
他这样还叫脾气好???
王察图又气又痛,心脏都要被傅钊赴气出毛病了,差点没忍住破口大骂!
这会儿要不是白梨在,傅钊赴能给他个好脸色?脾气不要太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傅钊赴拥有如此显赫完美的出生,怎么会养成如此阴暗缺德的性格,有毒!
就在王察图气到面部肌肉微微扭曲时,他听见傅钊赴隐含警告道:“等我妹妹吃完,我们就走了。”
妹妹。
说真,白梨还是不太适应傅钊赴这样叫她,不过感觉是比之前好一点。至少她现在和傅钊赴的关系,也比之前好一点。
一块小小的素春卷,白梨分了三四口才吃完。小小的嘴里,一边塞得满满鼓鼓的,像只小松鼠一样。傅钊赴看她咀嚼的速度因他的话明显慢了几秒,随后又恢复。
男人眸色微暗,托着脸的手,手指点着脸侧。而后,冰冷的眼眸瞥向王察图时的眼神,戾气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