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破绽。
谁教她这么讨好男人的?
傅钊赴心里无比扭曲阴暗,盯着白梨青涩的脸问:“你要睡在这里?”
白梨乖巧点头:“嗯,我要照顾你。”
傅钊赴冷笑。
白梨听见后,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在这里烦他。明明他曾经最爱黏着她,有她在的时候,他的睡眠质量也会变好很多。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白梨呐呐改口:“那不然我睡隔壁?”
“就在这里吧。”傅钊赴语气懒淡,蓦然抬手,抚摸白梨的脸,从她缱绻的眉眼,泪痣,到柔软的唇瓣。
指腹,伸入她的两片唇瓣之中。
这是个极为轻佻,肆意,侵略感满满的动作。
白梨却习以为常,极为温顺地张开红唇,傅钊赴一直目不转睛,双眼错也不错地盯着,指腹按压着软红的小舌头,喉咙干涩到发紧。
看白梨的模样,傅钊赴怀疑他们之前做到哪一步?
倏地抽回手指,上面残留的触感和温度,都让傅钊赴理智尽丢,皮肤滚烫,明明已经打过止痛针,这副该死的身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栗疼痛!
像一种瘾。
他需要药!
需要救他的解药!
他阴森森盯着害他沦落如此狼狈境地的始作俑者,她还在偷偷摸摸擦掉他指尖上的唾液,以为他不知道,一脸无辜的模样!
刹那间,傅钊赴无比暴怒,那是一种极为难堪而扭曲的怒火,于是戾气滋生了恶意,他想要狠狠揪住白梨漂亮的头发,抓起她的头颅,迫使她露出脆弱的脖颈,然后用力丢开她,让她跌倒,让她滚!
滚得越远越好!
手掌重重落在白梨头上,来回摩挲微凉柔顺的发丝,明明可以畅快地把想法实施,手下却使不出力气。
傅钊赴恨透这副身体,恨透背叛他的理智,他无从得知这一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觉得天塌了。
他变成一条任由白梨摆布的狗,还不如死了算!
傅钊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阴郁中,连护士过来加床他也没有在意,心死了一样,直到白梨睡在他旁边,他毫无睡意,根本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