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都盖不住胸腔里雷鸣般的心跳,这酒在嘴里含了半天,吞咽似乎成了奢侈,吐出更?是难以启齿。
慢慢的,他甚至不再敢去?看萧玄烨的眼睛,羞愧的低下了头,可此时,萧玄烨却不许他再退,竟毫不犹豫的伸出手,继而一把揽过了他的腰!
还?不待谢千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一刻,那人温热的唇瓣已经覆上了他的!
清晰的触感在皮下疯狂游走,震惊之余,他恍惚看见?萧玄烨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鸦青的影,才恍然惊觉原来这人的唇这样冷,正如二人此刻的隔阂。
酒液滑入咽喉,因萧玄烨这一举动太过突然,谢千弦稀里糊涂就将这口酒咽了下去?,萧玄烨久久等不到那口酒渡过来,慢慢便松了唇。
离开之时,看到那人一双醉人的桃花眼一片空白,久久愣在原地。
此番模样,倒是全了阿里木捉弄人的心思,坏笑一下,故意问:“太子殿下,这美人的味道?如何啊?”
谢千弦只觉羞耻不已,不知是这西境王子的话更?冒犯,还?是方才萧玄烨的举动更?出乎自己的意料,但想着那个吻,羊脂玉雕的耳垂便如火烧般灼痛。
萧玄烨的拇指轻轻摩挲过自己的唇瓣,却不带任何的笑意,抬头应了句:“酒倒尚可。”
阿里木噗嗤一声笑出来,逗道?:“中原不是有句话叫春宵苦短,既然这样,不然我们就在这儿小憩一会儿,我手下的人也初次来到中原,太子殿下,不会扫兴吧?”
萧玄烨仍旧谦逊有礼,“自然。”
他面上泰然自若,可听着这些?话的谢千弦却感觉不大妙,尤其?是他看见?那些?原本在身侧伺候的姑娘都笑着离开,他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看出他的不自然,阿里木故意说道?:“这美人在这不走,难道?是想你们太子在此处宠幸你?”
这话里的意思实在太过明显,这些?姑娘都要去?房中等着伺候客人,可他谢千弦毕竟真的不是男倌,偏偏对?于阿里木的刁难,他还?没有反驳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