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两个,一个是他的血亲瀛王,一个是他的挚爱,李寒之。
“殿下?…”上官凌轩几乎失声,眼中的惊愕并未因他的缓冲消散,不知?是身为太子却同身边的侍读有龙阳之事更荒谬,还是那?个事事谨慎的太子会?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真正留在身边更让人难以费解。
最终,他忍不住道:“那?个李寒之…殿下?明知?他身份不明,如他背弃了你…”
“他不会?背弃我。”萧玄烨说出这话时神色极为认真,仿佛这便是既定的事实,李寒之爱慕自己,他说要?做自己的李寒之,决不会?背弃自己。
上官凌轩已经无话可说,这么多年,他从未在太子眼中看见?过?如此炽热的坚持。
临走之时,萧玄烨拍拍他的肩膀,不知?是叹息还是挽留:“别让我为难。”
一夜的困惑过?去,丹水东岸的晨雾还未散尽,关下?司马恪的长枪已经映出第一缕朝阳。
他俯身抓起?一把褐红色的泥土,指腹摩挲着砂砾般的质感?,这是邛崃特有的铁锈土,此刻却被二十万联军的甲靴踏成了粉末。
谢千弦与萧玄烨来到关口,只见?二十万联军排列有序,他粗略一看,中军大纛[1]下?的青铜钺斧泛起?冷光,司马恪轻叩腰间错金铜牌,三?万重甲步卒如棋盘落子般展开阵型,战靴踏地声震得?丹水两岸碎石簌簌滚落,此乃《孙子兵法·九地篇》的“地载阵”。
“阁下?可是司马恪将军?”萧玄烨笑问,颇有丝戏弄的意味。
这样的语气自是让司马恪不爽,他深吸一口气,高呼:“瀛太子,想不到你竟真的有胆来应战。”
萧玄烨的眼神扫过?底下?众人,这些将士的精气神以大不如前,可见?身子骨定是受了影响,他幽幽一笑:“少?将军果真是气势凌人,我听闻,骄兵必败,看来前日一战,倒是没让将军吃到苦头。”
“呵!”司马恪冷哼一声,将视线转移到一旁的谢千弦身上,道:“这位先生是太子的军师啊,倒是懂几分打仗的道理,只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