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不是对这一切很熟悉吗?”
怜的脸腾地烧起来。
他说的……是那个梦?
他果然是记得并且在梦里保持意识的,他每次都在通过能来……! ! !
她涨红着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他只是低低笑了一声,重新低下头。
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衣摆,往上掀——
“不行!”她惊叫。
可不仅掀起她的衣摆, 还脱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少年人精瘦匀称的肌肉。漆黑纹路在他身上蜿蜒, 像活物, 像烙印,像千年岁月刻下的诅咒。
怜的视线落在他露出的腰腹上。
——他腹部正中,一道裂口缓缓张开。
从那道裂口里, 探出一抹柔软的、鲜红的物体。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是试探,又像是呼吸。那颜色红得惊人,像是刚从身体深处取出的活物,表面覆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怜的呼吸停滞了。
真的有这种东西。
梦里那条舌头……居然是真的。
那邪恶的红物缓缓垂下,触上她的腰侧。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整个人弹了一下——柔软,湿热,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
它沿着她的腰线慢慢移动,如同蜗牛爬过雨后初晴的草叶,留下湿润的、颤栗的痕迹。
“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这是虎杖的身体……”
“切。”宿傩语气里带着不悦,“真扫兴。”
但宿傩没有停。
那柔软的红物继续在她皮肤上游走,从腰侧到肋间,从肋间到小腹。
它在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停留,轻轻蹭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浑身都在发抖。想推开他,想逃,想把那邪恶的东西从身上甩掉。可身体不听使唤,像被什么定住了。
而他的唇又落下来,落在她颈侧,落在她耳后,落在那些被舌头舔舐过的地方。
“别……”怜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别这样……”
宿傩没有回答。
只是那条舌头更深入地探索,他的吻也更凶猛缠绵。
……
在意识深处的某个角落,虎杖蹲在生得领域的黑暗里,双手抱着膝盖,脸埋得低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