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相信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能在伽马手下撑过一回合。
怜没有理会周遭的喧嚣,只是抬眼看向观众席前排,对上了奇犽和亚路嘉的目光,对着他们弯了弯嘴角,轻轻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踏上擂台。
裁判站在两人中间,高声宣读着比赛规则,可伽马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没落在裁判身上,只是死死盯着怜腰间的长刀,嘴角扯出一抹轻蔑的嗤笑。
“就这种轻薄的破铜烂铁,也敢拿到擂台上?”他的声音粗哑,透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赛场,“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也就你们这种女人拿来当装饰。老子一拳下去,连刀带你人,一起碎成渣。”
怜没有接话,只是抬手握住了刀柄,指尖微微收紧,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摆出了最基础的防御架势。她的眼神很静,没有恐惧,也没有慌乱,像在枯戮山的训练场上,面对冲过来的陪练执事时一样,严阵以待。
“比赛开始!”
裁判的话音刚落,伽马就动了。
他像一头失控的野牛,猛地朝着怜冲了过来,浑身的念力暴涨,砂锅大的拳头裹着厚重的强化念,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怜的面门砸来。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就算有念防护,头骨也会瞬间碎裂。
观众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奇犽瞬间站了起来,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可就在拳头即将碰到怜的瞬间,她的脚步轻轻一侧,身形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轻飘飘地躲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伽马的拳头砸空,狠狠砸在擂台板上,瞬间砸出一个深坑,碎石飞溅。
这就是她在枯戮山练了近十年的东西。
伊尔迷从来没要求过她能打赢谁,基裘也从来不在乎她的攻击有多强,他们教给她的所有技巧,核心只有一个——活下去。在顶尖杀手的攻击下活下去,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活下去,在任何危险的境地里,撑到伊尔迷来救她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