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眼薄敛,不仅感慨年轻就是好,薄敛脸上愣是没什么疲惫之色。
薄敛起身有条不紊收拾东西,背好包看着李光平,眼神似在催促。
李光平不解:“急着干饭?”可分明长着一张不爱吃饭的脸,看着像喝露水也能活。
薄敛冷淡说:“赶高铁。”
“你赶高铁干什么?”
“接我弟弟妹妹放学。”
“……”
“你……真没紧张过?”李光平不死心道。
“没什么好紧张的。”薄敛见前辈没有要收拾的意思,顺手一块整理了。
观内心而本自具足,阅万物而虚怀若谷,内求诸己,不假外物,吾性自足,不假外求。
原来世上有人能做到在执行一件事时,出发点以自己为中心,不在意外界。
李光平不得不服薄敛,年纪轻轻就已达到这个境界,至少他达不到这种境界,想当初他首次踏入线下同传屋就因紧张出了差错。
工作并未有薄敛想象中困难,这一趟出差,他受益颇多,也意识到自己语种实在匮乏。
坐上回家的高铁,窗外漫天绯红的晚霞美得刺眼,薄敛不由自主想起戚述绯红面颊,以及他当时说的那句:“我不买打折的物品,我怕你和小樱身上的好运也跟着打折。这种想法很奇怪对不对,怎么会有人不喜欢打折呢,可我就是这么想的。哥哥,你不要笑我。”
怎么舍得笑话他,他们兄妹俩这些年一直都被好运笼罩。
……
在教学楼路口即将分开,戚述喊住了薄樱,拉开了书包拉链取出笔记递给薄樱:“你帮我看看,是小敛哥哥的记账本吗?”
薄樱怕同学冲撞到戚述,牵他走到了楼道一侧,角度恰好将他们兄妹俩身形隐藏。
薄樱一看就知道不是,她哥记账本封皮是黑色的,这本封皮是樱花粉看上去更破更旧,薄樱手指轻轻抚摸着表皮呢喃:“小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