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慢慢移动,“别动,站好。”在膝盖弯的时候,书朗更加小心翼翼。
看到书朗专注而小心的样子,樊霄的嘴角根本压不住。
“痛!”樊霄轻声呜咽了一下,其实伤口根本没碰到。
书朗紧张了起来,“我再小心一些。”
“哎哟!”樊霄再次哼了一声。
书朗的眉头紧缩,“樊霄,你放开我一些,这样更好脱一些。”
“不行啊,我放不了,我好痛,”
书朗瞄了一眼,微微摇摇头,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继续专注,绕过他的伤口,“樊霄~你这样,我的手不稳的。”
这时,门敲响了。
“估计是阿火送来了药。”樊霄拿着手机给阿火发了语音,“放门口。”
敲门声消失了。
“好了,终于脱完了。你坐着别动,我去拿药,我给你上药。”
樊霄不愿意撒开手,紧紧勾着他的脖子,书朗无奈,没有推开他,樊霄的胳膊上也有伤的。只好单手托着他,把他抱在怀里。
单手抱着一个成年男子走路,是有点难的,但书朗抱地轻轻松松,因为樊霄会把腿勾在书朗的腰上。
书朗单手开门,把外面一大包的东西拎了进来。
包里的东西是相当的丰富,不仅有擦伤的药,还有,春药,不仅有新的裤子,还有2套睡衣,以及各式各样的情趣内衣,和常见或不常见的情趣用品。
“我的菩萨,竟然有这么禽兽的一面呢,进来二话不说,先脱了我的裤子,现在,又拉进来这么多有趣的东西,真是会玩,你今晚是不是想玩死我?”樊霄戏谑道。
“废话,赶紧坐好,我来给你处理下伤口。”书朗轻声说。
“不行,我好难受,我等不及了!一会再处理?”樊霄焦急的喘息,急切地渴望。
“松开我脖子,坐下。”书朗冷淡地说,“别让我说二遍。”
看到书朗的表情严肃,樊霄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咽了一口口水,坐了下来。
书朗把药拆开,在旁边的桌子上摆好。
樊霄的伤口不深,主要是擦破皮了,已经不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