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三个嫩芽,嫩芽的形状分别是三个字母YSL。
“书朗,这只花美吗?”
“美,樊总的画技出神入化。”
“这花没有长在土壤里,它长在了我身上,它就逃不掉了,也不会枯萎,这不符合普世的刻板印象和生命的规律,不过没关系,花只为欣赏它的人开放,这样,也没有人能摘走。游书朗,我能送给你吗?你能接受它吗?”
书朗瞬间红了双眼,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他只爱书朗一人,他愿意以自身画地为牢,条件就是,要求书朗也同样对他,不要逃,不要离开他,不要和别人在一起。
樊霄很清楚,限制了书朗的人身自由,书朗很不高兴,但樊霄看到了,他明白,努力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哄书朗,即使这样做,不符合普世对爱的定义和刻板印象,世人欣赏不来,那就没有别人,那么书朗,你也没有竞争者。
接不接受,就是在逼问书朗,能不能当他的囚徒,自愿被他囚禁。
可是,书朗要怎么样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花。
樊霄放下了画笔,手轻轻拂过书朗的脸,擦拭着泪,“我最大的精神止痛药,就是看你接受我献上的花,一支倾注了我所有爱意的花,养在我的身体里,我只献给你一人的花。”
书朗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滑下,脖子像是被卡住了,让摇头变得艰难,“花要拿在手里的,我不能把樊总的皮扒下来。”
樊霄再次拿起了画笔,他在花的枝丫末尾,添了几笔。
花的枝丫生出了根系。
樊霄拉过书朗的手,让他拿着花的根部,“这束花,我不仅要送到你的手心,还要插在花瓶里。”
樊霄停顿一下,“书朗,你的唇真漂亮,像花瓶。”
樊霄的力气是真大,书朗怕他二次受伤,没有反抗。
.........
“止痛药”是一剂良药,解救了在痛苦之中的樊霄。快乐比痛苦更令人深刻。
樊霄满意极了,心旷神怡地仰在沙发上。
而书朗边漱口,边泪流满面,像是被欺负的小媳妇,喃喃自语,“真是,色令智昏,自作自受。”
书朗郁闷极了,默默地拆开了药。
樊霄托起了书朗的下巴,“你哭什么?还心痛吗?我刚刚给你打一针止痛剂,不管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