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受伤了,骂也不是,责怪也不是,也不可以说难听的话,更不能再打他了,毕竟他为张晨跳河的事情画上了尾声。
他说是囚禁书朗,但没有强迫书朗做任何事情,而是让书朗好吃好喝好睡。即使受伤了,也是他自己。
书朗默默背了过去,坐在了地上。
“书朗,我--”樊霄试图解释。
“你踏马的别说话。”书朗咬着牙打断了他,压着嗓子,挤出了几个字。
樊霄只好闭嘴,默默等待书朗自我安慰。
5分钟后,书朗站了起来,声音极为沉稳,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刚刚你说再也不撒谎骗我了,你这句说的很好,我决定,允许你使用麻药。”
书朗立即拿起麻药,给樊霄上好。
麻药起效需要一点时间。
给樊霄上完麻药后,书朗感觉没有什么力气,摊坐在地上,背侧靠在了沙发边缘上,头微微后仰,樊霄伸出手,用手搂过书朗的头,让他的后脑勺靠在了樊霄的肩膀上。
樊霄头往下低一点,亲了书朗的侧脸,“多谢老公,我爱你,老公,你爱我吗?”
书朗没有回应,双目有些失神。
樊霄肩膀顶了一下书朗,“书朗,你爱诚实的我吗?”
“嗯。”走神的书朗,想都没想就嗯了一声。
这时,樊霄耳边想起来前面梦里,书朗的话。
“但是,我要是撒谎了,你就不爱我了吗?那你到底爱的是诚实这个品质,还是我这个人?我一直都在撒谎,是不是你一直没爱过我?”
书朗有些震惊地转过头来,看着樊霄,审视他不要脸的样子,撒谎还这样理直气壮。
书朗挥起了拳头朝他脸上砸了过去,樊霄迅速闭眼。
拳头还是没落下来,落在樊霄身上的是书朗温暖的手掌,轻抚着他的头发。
两个人鼻尖,近在咫尺。
书朗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微微舔了一下唇,没有说话。
用书朗自己的逻辑让他哑口无言,樊霄感到暗爽。平时他可不敢这样冒犯,但是现在他可是伤员,他再过分,书朗还会先心疼他的。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樊霄之前干了那么多的损事,现在还囚禁了书朗,书朗的面子让他无法说爱,但说不爱,那是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