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彼此真实的体温。
“后来在柏林的时候,我整天没事干啊,就写了很多歌。”郁词似是随口一说。
沈栩然看着他装出那副轻松无所谓的表情,后知后觉地听出来这是在回答那句问话。
——这个DARK,是你吗?
郁词明明在笑,眼里却闪着残余的泪光,笑着谈论那些怨恨、那些不甘,那些痛苦的时分。最终也只是蹭蹭沈栩然,说:“以后不要再丢下我了,哥哥。”
沈栩然怜惜地摸了摸他的头,说出口的话像是一句郑重的承诺:“不会了,小词。”
郁词一听见这名字,就想起那只狗。虽然他记起这小博美的来由之后,态度180度大转变,简直堪称变脸大师,十分温柔地揉了一把小博美的头,还把小狗抱在自己怀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但他思考一番,还是坚持说:“它以后不能跟我叫一样的名字了吧?”
沈栩然好笑挑眉:“那叫什么?”
郁词嘴角一撇,耍赖道:“我不管,这是你取的,你给它改个名字!”
“那你叫小词,它叫小——小词。”说话时,沈栩然手指一下下点在他眉心,逗他好玩似的,是一个颇具宠溺意味的动作。
“……”
空气一时凝固。两个人大眼对小眼,郁词眨了眨眼睛,有些怪异地看着他。
沈栩然没反应。
郁词接着歪了歪头,一脸无辜:“?”
沈栩然秒懂了,“干嘛?”眼神微微向下,作势揉了一下他,“想什么呢你。”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真是色的可以——
联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氛围忽而有点不自在,那些混乱的片段与刺激的触感,像抽帧画面一般,不断在脑海里交叠。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那样亲密的接触还是第一次,和你帮我我帮你的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