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做的怎么样?”
“哥哥,你刚刚舒服吗?”
“哥哥,哥哥……”
沈栩然坐在躺椅上,叼着烟。只能斜斜睨他一眼,以沉默来表达不满。
郁词立马意会,有点失望地道:“啊……是不是我弄得太狠了?”
他把脑袋探过来,又不知是得意还是什么,“下次改进,下次不会这么用力了。”
沈栩然拍了一下他耀武扬威的脑袋。结果现在轻轻扯动一下都会痛——全是拜这个人所赐。
两人回被窝里,郁词叫人送了药过来,钻进被子里,说要帮他看看弄坏没有。
沈栩然莫名有点羞耻,下意识躲开他的触碰,“不用看了,过两天自己就好了。”
郁词却不顾他的抗拒,在被子里拱了拱,直接扒开看了个清清楚楚。沈栩然能够感受到他的凑近,不仅仅是看,那呼吸扑在上面,热热的带着湿气,嘴唇也软软的……
“都红了,哥哥。我帮你擦药。”
药膏被指腹的温度融化涂抹上去,沈栩然脚趾蜷了蜷,想挣动却被抓住了腿,他根本抵不过这人的力气,搞得差点又来一次。
郁词怜惜那里肿得可怜,没有再继续,他擦药的动作很轻,嘴里还不断地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也不知道是真对不起还是下次还敢。
现在两个人碰一下都要烧起来一般,即使不能进,最后还是用手和嘴弄了出来。
睡觉前,沈栩然看着那人餍足的脸,感受着身下难以忽视的疼痛,在心里面模模糊糊地想:“嘶,这狗崽子开荤真可怕……”
第二天睡到中午才醒来。
明亮柔和的阳光穿过窗帘,洒了半边卧室,衬得原本寒冷的冬日也暖融融的。
被窝里人更暖,这样近的距离,五官被无限放大,眼前是小狗般乖巧的睡颜。
睡着的时候明明毫无攻击力。
沈栩然记起昨夜零星片段里,那双失神望着他的眼睛,还有鼻梁上汗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