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去在萧清辞耳边耳语了两句,萧清辞随即点了点头,继续垂首笑意吟吟地瞧着苏沅卿。
洛逸之甩了甩被压得麻木的胳膊,一手拿着折扇,一手理了理衣袍上的褶皱,颇为无语地瞧着萧清辞那副模样。
“真是能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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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沅卿最终还是未能将那香囊给萧清辞系上。
因为萧清辞先前穿得那一身雪衣并非礼部原先准备的及冠锦服,总归系上去还得换下来,就不多此一举了。
不过多时,萧琛也到了太子府。
萧清辞向苏沅卿告别,回去换了及冠锦服,随即便正式开始了这及冠礼。
苏沅卿坐在位上,瞧着萧清辞始加、再加、三加,最后,萧琛为他取字为文珩,文与辞意对,珩则是有君子如珩之意。
“萧文珩……”
苏沅卿喃喃,随即轻笑一声,果真与上一世无甚差别。
不过——还是那唤久了的萧清辞好听。
萧清辞换了那身简单雪衣,身上穿着滚金四爪龙纹长袍,宝珠琳琅镶嵌其上,他现今加冠已毕,头戴金冠,满头墨发束于头顶,目光凛凛。
若说先前的萧清辞一身雪衣,半散墨发,端的是清风霁月,皎然若仙,那现今他的这般模样,便是傲然矜贵,睥睨众生,举手投足之间,隐约已经有了三分帝王之威。
苏沅卿瞧着,思绪隐约间回到了前世。
那时,她已经成了萧暮归的九皇子妃,萧清辞身着玄色滚金长袍,眉眼冷清,神色冰冷得像是腊月深潭里的寒冰。
他将她拦在御花园畔,苏沅卿有些愤怒地瞪着他:“萧清辞,你干什么!”
萧清辞扯着她的胳膊,垂首看她,声音阴骛:“苏沅卿,你的脑子被狗吃了么?你要谁不好,非得嫁他萧暮归,你看不出他对你有所图吗!”
萧清辞指节攥紧,手背上凸起青筋,不过须臾便将苏沅卿的手腕攥得泛红,苏沅卿吃痛,却怎的都甩不开他的手。
索性一了百了,她也放弃了挣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话:“萧清辞,轮不到你来教训我,对我指手画脚。”
“我现今是你九皇弟的皇子妃,你出于何种身份,对我说这番话?”
时间太久,苏沅卿早已忘却了当时萧清辞之后对她说过的话,只依稀记得,那人拂袖离去时,手腕上的一根红绳明晰,分明还是那般冷清的模样,背影却藏着无边的落寞与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