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言之此刻真实的虚弱。
“你……” 赵云笙的声音放得更轻,“脸色很差。是……生病了?还是没休息好?”
“方才对峙耗神罢了。林泽安毕竟是李总心腹,身份不同。” 李言之试图轻描淡写,掩盖身份。
“你是……唬他的?” 赵云笙正想问他这件事。
李言之眼睫微颤:“也不全是。反正集团内部盘根错节,他未必真能摸清底细。”
赵云笙默默点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但眼中的疑虑并未完全散去。
气氛再次陷入一种难堪的沉默。比林泽安在时更甚。
凌天和周宁如坐针毡。周宁拼命给凌天使眼色:快救场啊!
凌天硬着头皮,干笑两声,试图活跃气氛:“哈哈……那个……人都到齐了!饿了吧?来来来,动筷子动筷子!这家的烧鹅可是一绝,凉了就不好吃了!李言之,你尝尝?” 他殷勤地转动转盘,将一盘油亮诱人的烧鹅转到李言之面前。
李言之没有动筷,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的珍馐只是空气。
赵云笙看着李言之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心头那点刚升起的愧疚和担忧,瞬间被一种更深的无力感和烦躁取代。
他不想这样,却又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坚冰。
他拿起筷子,却又觉得索然无味,最终只是重重地戳了一下面前的骨碟。
周宁见状,赶紧接话,试图将话题扯远:“对对对!老赵,你也快吃!今天这顿可是特意……呃,是为大家聚聚!那个,林泽安那孙子,真是阴魂不散!不过言之刚才太帅了!一句话就让他夹着尾巴滚蛋了!” 他试图拍个马屁,缓解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