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飞冲天,他现在哪能被他爸教育的那么惨。
唉……
有个太优秀的哥哥真是一件让人很头疼的事!
不过他也不差啊!
要论吃喝玩乐,招猫逗狗,他哥才是那个弟弟!
“我没转移话题,你奋发图强是因为要追老婆,我又没有喜欢的……”
他话音猛地顿住,在程曜骤然抬起,带着杀气警告的目光中,硬生生拐了个弯。
“……额,喜欢的……那个……学科!对!就是没有感兴趣的学科,我天生就不是读书那块料。”
说完,他松了口气,不禁为自己的急中生智啪啪鼓掌,又暗暗看了眼季凌初的脸色。
见他注意力没在这里,才又多说了几句,企图把刚刚的话蒙混过去。
“再说了,我上有亲爹亲妈亲哥罩着,下又没有老婆孩子需要操心,既不用我继承家业,也不用我左右逢源。”
他越说越兴奋,靠着椅背得意洋洋。
“没办法,生来命好,享受世界就行了,哈哈哈哈——嗷!我的脚!”
程曜对季凌初扬起一个温柔的笑:“乖,咱不听他狗叫。”
季凌初摇摇头,垂着眸抿了口柠檬水。
他知道程曜的意思。
其实他没觉得有什么,无非是人与人生来就不在同一起跑点,这么多年了,他已经不像小时候,没那么接受不了自己的人生。
程翊自知失言,想要道歉却被程曜一个眼神制止。
程曜知道,季凌初并不是不能,或是不愿意去面对曾经的痛苦,但若是听到别人因为这种与自己无关的事道歉,他反而会有一种被命运束缚的无力感。
因为他明白,悲剧的源头从来就不是这些无辜的局外人,又为什么要为他过去的不幸感到抱歉。
程曜没说什么,只是轻飘飘看了眼程翊,语气平淡却带着威慑。
“期末考试不进步三百名,没收所有零花钱。”
“不儿?你法西斯啊?!”程翊抱着脚惊道,“你这么不讲理你爸妈知道吗!?”
程曜把最后一只剥好的虾放进盘子里,语气悠悠的:“知道,且赞成。”
不是三名,不是三十名,是三百名!那可是三百名啊!
“程扒皮!你怎么不直说让我考第一呢?!”
“给你留点进步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