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猝不及防被他推的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哭笑不得地看他，忍不住用指关节蹭蹭眉心：“宝贝儿，你还是在床上的时候更乖些。”

    季凌初：“……”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劲，可再一细想，好像也没有错，他在床上多数时候都只做个尽职尽责的人形抱枕。

    当然，如果懒得理他也算乖的话。

    不出意外的，程曜又黏着他直到下班，季凌初应付着他，倒也没多余的精力再去回忆那些令人痛苦的过去。

    下班后两人在附近吃了晚饭，才一起回到学校。

    还没进宿舍，就听见门里齐朗和虞子余吵得不可开交。

    这戏码几乎天天上演，早就不算新鲜，季凌初随口跟两人打了个招呼，便转身去拿睡衣准备洗漱。

    程曜跟在他身后，顺手把他的包放回原位，才慢悠悠走回自己的位置。

    刚一坐下，两部手机就齐刷刷怼到了他眼前。

    “曜儿，你眼光最毒，你来评评理。”

    虞子余指着手机屏幕里穿粉色洛丽塔，跳舞软萌的女主播，“小甜甜是不是超可爱？比他那个好看一百倍？”

    “你放屁！明明是大小姐更帅！比你那个漂亮一万倍！”

    齐朗立刻把自己的手机往前一递，画面里是位高马尾、黑衣皮裤、手里还握着根皮鞭的冷艳<a href=Tags_Nan/YuJie.html target=_blank >御姐</a>。

    两位主播正连麦PK，直播间人气爆棚，礼物刷得漫天飞舞。

    “小甜甜好看！”

    “大小姐好看！”

    “小甜甜！”

    “大小姐！”

    ……

    两人眼神中火花四溅，谁都不让谁。

    程曜挑了挑眉，在两人面红耳赤的对峙中，看了眼季凌初，语调拖的懒散，不慌不忙地说了句：“哥哥最好看。”

    ……

    空气瞬间安静了几秒。

    齐朗愣了愣：“你这么说……”

    虞子余跟着点头：“倒也没毛病。”

    季凌初：“…………”

    “不过我们说的是女生，你别扯凌初。”虞子余把话题拉回来，又追问，“萌妹和御姐，你到底吃哪一款？”

    程曜兴致缺缺。

    “快说快说，你到底喜欢哪个？”

    他语气百无聊赖：“都不喜欢。”

    “都不喜欢？”虞子余皱起眉，“那你以后不谈恋爱了啊？就没个理想型？”

    程曜抬了抬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