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曜的视线被动定格在他白皙光裸的后背。

    他的肩膀不宽，蝴蝶骨清晰可见，脊柱微微凸起一个弧度，显得清瘦挺拔。

    腰很窄，薄薄的一截，腰线收的紧致，透着一股清劲的骨感。

    程曜舔了舔下唇，嗓音有些低哑：“早安宝贝儿，昨晚睡得好吗？”

    季凌初皱着眉回他：“还行。”

    不，应该说很好。

    是他有史以来睡的最久的一次。

    程曜看着那截窄腰在床边动来动去，凑过去把人摁住：“要不要先亲一个小时热热身？”

    “起开，”季凌初按着他的脸推回去，“我衣服呢？”

    床上空荡荡。

    不止睡衣，连他昨晚上床时穿的那件浴袍都不知道去哪了。

    程曜把他抵在自己脸上的手拿下来，揉了揉，又嗅了嗅，贴在唇边碰了下，才开口道：“我洗澡的时候顺手扔洗衣机了，在外面阳台晾着呢。”

    季凌初愕然：“都洗了？”

    程曜看着他点了点头：“是啊，昨晚火锅味儿太大了，把我家香喷喷的宝贝儿都熏成麻辣牛油味的了。”

    “……浴袍也洗了？”

    “嗯，一块洗了。”

    咱就是说，你好歹留一件呢？

    季凌初气到想笑。

    他现在身上只穿了一条内裤，外面客厅还有两个人在，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

    他转头再看了眼程曜。

    跟他一样，甚至比他的更不能见人。

    季凌初揉了揉太阳穴，人才。

    他指指衣柜：“你穿件衣服出去一下，帮我把我的衣服都拿进来。”

    程曜没说话，直勾勾看着他，没出两秒，抓着他掌心的手指往上滑，摸到他清瘦突出的腕骨，握着就往自己这边扯了一下。

    季凌初猝不及防被拽过去，倒在程曜身前，头枕着他的腿。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程曜就俯下身，薄唇擦着他的侧脸往下移，在耳廓停住，随后轻声开口。

    “哥哥，想亲。”

    刻意压低的声线格外性感，呼出的气息像是顺着耳道往耳朵里撒了把春药，季凌初后脑瞬间跟着麻了几秒，半边身子都有点发软。

    他下意识偏头躲闪：“你别对着我耳朵说话。”

    结果上一句的后劲还没缓过来，就听程曜又说了一句：“给亲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