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被他唇间投喂了好几次，唇瓣沾着湿润的水光，喉咙里干涩灼烧的感觉终于压下去大半。

    浓重的困意瞬间席卷而来，他恹恹嘟囔：“你坐回去吧，昨晚累了一夜，我好困。”

    “我帮你把座椅调舒服，马上回去。”程曜动作轻柔地调低座椅，替他掖好薄毯。

    季凌初没心思再管他，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的脸小，眼罩几乎遮住了他的半张脸。

    程曜的视线落在他线条清晰的下颌，偏头的动作使得他脖颈优美的线条被拉长，颈侧还有几个他昨夜留下的吻痕，一路没入到微敞的领口。

    在冷白肌肤的衬托下若隐若现，十分勾人。

    程曜看了一会儿，视线下移，又停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无声地勾了勾唇角，转身坐了回去。

    下飞机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但两个国家时差很大，都柏林才刚过早上九点。

    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温柔地铺满整个机场。

    程曜一早就安排了专车在机场外等候，司机绕到车后，接过两人的行李箱放进后备箱。

    程曜打开车门，季凌初先他一步坐进车里。

    车子平稳驶离机场，季凌初靠在椅背上，拉下口罩，抬手揉起发胀的太阳穴，眉头紧紧拧起。

    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头很疼，像有人在脑袋里激情打钻。

    程曜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比上飞机前还要苍白几分。

    下意识伸出手去碰他的脸，指尖一颤：“老婆，你发烧了。”

    季凌初动作一顿，也抬手摸了摸自己额头，语气茫然：“我没什么感觉啊。”

    “傻瓜，”程曜握着他的手压下去：“你自己怎么探得出来。”

    说完他忙让司机转道去了最近的医院。

    季凌初想要阻止：“登记完再去吧，我也不是很难受。”

    “不行，”程曜沉着脸拒绝，“先去医院看看，我们已经到了爱尔兰，不会再有别的变故了，你安心点。”

    他知道季凌初有多在意这个证件，但他的身体更重要。

    季凌初还在争取：“可是，我想先登记。”

    爱尔兰的法律规定，登记要满三个月才能领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