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了他的视线。

    林峥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

    苏念安挣了一下，没挣开。

    “还在生气？”林峥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

    “没有。”苏念安闷声说，可语气里的别扭谁都听得出来。

    林峥低笑一声，突然手上用力，将苏念安拉进怀里。

    苏念安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坐在林峥腿上，浴巾粗糙的布料摩擦着他只穿着睡衣的腿。

    “你干什么……”苏念安想推开他，可林峥的手臂已经环住了他的腰。

    “证明一下。”林峥在他耳边说，声音低沉，“我身上没有别人的味道了。”

    苏念安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和她吃饭的时候，也这样吗？”

    林峥的动作顿住了。

    “也这样对她笑吗？”苏念安继续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也这样耐心地听她说话吗？”

    林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没有。”

    “你骗我。”苏念安说，“我在车里看到了。你对她笑了。”

    林峥叹了口气，将苏念安转过来面对自己：“我没有对她笑。我只是在听她说话，这是基本的礼貌。”

    “可你从没对我这么有礼貌过。”苏念安说，眼眶又红了，“你对我总是……总是这么……”

    “什么？”林峥问。

    “这么霸道。”苏念安小声说，“这么不讲理。”

    林峥看着他，突然笑了：“那是因为我爱你。”

    “爱我就是欺负我吗？”苏念安问。

    “不是欺负。”说着，林峥低头，吻了吻苏念安的脖颈。

    那里皮肤很薄，能感觉到脉搏的跳动。

    林峥的唇很热，带着浴室里带出来的湿气，一点点向下移动。

    苏念安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林峥的手臂。

    “林峥……”他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嗯？”林峥应着，手已经探进了苏念安的睡衣下摆。

    林峥……

    ……，林峥的指尖轻轻摩挲着，……。

    “别……”苏念安想阻止，可林峥的手已经继续向上，抚上了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