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卧于?其间,仿佛天地孕育出?的珍宝。
谢纨暗自思忖:这麓川地处南北商道要冲,北接草原荒漠二十四部。北泽疆域虽远不及魏朝辽阔,却凭此咽喉之?地,成了四方往来的枢纽。
雪岭为幕,城中耸立着与魏都风格迥异的建筑,尖耸的屋顶勾勒出?独特?的天际线。
尚未进城,就见城门处商队络绎,城门上方还悬挂着几个被风干的头颅或囚笼。
谢纨盯着那些?貌似是土匪的头颅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一件很严重的事?。
先前皇兄挥师北上,直逼北泽边境,正是北泽国君亲自出?城呈上降书?,这若是被沈临渊他爹知道自己就是魏朝皇帝的亲弟弟,此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他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那些?在风中摇晃的囚笼,不禁颈后一凉。
他策马赶上前面的沈临渊,压低声音问道:“沈临渊,你是怎么跟你妹妹介绍我的?还有你那些?部下……他们不会泄露我的身份吧?”
“他们不会多言。”沈临渊顿了顿,“至于?云诺,我还未曾告诉她你的真实身份……”
谢纨立刻想起那声石破天惊的“嫂嫂”,哼了一声:“那你父王若是问起我是谁,我该怎么说??”
沈临渊似乎又想重提“心仪之?人”的说?法,但在谢纨警告的目光下将?话咽了回?去,沉吟片刻道:“便?说?你是我的朋友。”
“即便?是朋友,也该有个名目。”
谢纨不肯罢休:“是哪种朋友?来自何处?为何与你同行?这些?你父王必定会追问。”
沈临渊:“这……”
他话还没来得及说?,一旁的沈云诺忽然扬声,对着前方说?了什么。
谢纨虽听不懂北泽语,却敏锐地察觉她语气中透着的火药味。
于?是他循声望去,只见几名守城士兵竟拦在城门处,面对沈临渊的归来,面上非但毫无喜色,反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戒备,大有拒而不纳之?势。
谢纨蹙眉看着这反常的一幕。
那边沈云诺已然利落地翻身下马,上前与那几人交涉。
她言辞激烈,手势干脆,显然动了真怒。一番对峙后,那几个士兵才面面相觑,不情不愿地让开了通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