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
“我昨晚的衣服呢?”刷完了牙,谢燃把牙杯递过去,抬头看沈聿为,语气懒洋洋的,“你给阿姨拿去洗了?”
“丢了。”
“……”
完全意想不到的答案。
上面残留着谢燃自己的东西,不止他的衣服,沈聿为衣服上也有,他以为沈聿为会像之前那样给他手洗,结果他十分省事地丢了,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谢燃无意折磨他,也没有虐待人的喜好,但他就是有点变态地想沈聿为给他手搓干净。
估计是跟变态待久了,他也有点变态了。
不过也好,丢了刚好可以借题发挥——
“我的衣服,你凭什么丢?你凭什么擅自帮我处理?”
“只是衣服,很重要吗?”
“对。”谢燃看着他点头。
沈聿为神情冷淡,不以为意:“很重要?是京城那个野男人买给你的?”
谢燃:“……”
昨晚之前,他还喊季严明全名,现在季严明就只配得上野男人三个字了。
沈聿为见他皱着眉又不说话,也不跟他起争执,拧干湿毛巾,弯腰替谢燃擦了脸,擦完又去他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擦。
动作温柔,无比耐心,仿佛又回到了曾经他们亲密无间的时候。
跟刚刚喊季严明野男人的他,完全判若两人。
昨晚那几个小时里,谢燃都没有顾得上去‘碰’沈聿为,这个男人一直到结束,连衣服扣子都没解几颗。
明明什么也没得到,却又好像无比餍足。
连带着情绪都异常平稳了,也不发疯失控了。
吃完早餐,谢燃被推去花园晒太阳,喻承白出门不在家,这回不管说什么,都没有那个白莲花打岔了。
谢燃让沈聿为站自己面前来,然后认真地看着他,问道:“沈聿为,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沈聿为却道:“你呢谢燃,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谢燃皱眉。
说什么?
疼?难受?不舒服?耻辱?
都没有。
良久的思考,谢燃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真情实感地道:“沈聿为,我觉得很不错,我的体验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