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将腰间的一块皮肤指给他看。
“好痛啊,没想到我皮肤还挺嫩的。”
阮云初连白眼都不想给他,“隔壁房间收拾出来了,你今晚睡那。”
“那可不行,我还得给少爷讲睡前故事呢。”阎拙十分蛮横地坐在了床沿上,眼神止不住往空荡的大床上挪,“今天晚上还没按摩,而且少爷一个人睡会冷。”
“不劳你费心,下午临清已经给我按过了。”
话音刚落,阎拙的表情便变得十分可怖,阮云初丝毫不惧。
“今晚温度不低,床上很暖,用不着你。”
阎拙随手将擦了头发的毛巾丢在地毯上,却是很不老实地俯身凑过来,眼神直勾勾盯着他的脸。
“不,我就要在这睡。”
阮云初冷着脸瞪他,阎拙却不知道他的气究竟从哪来。
“我不管,你有前科,我不会信你,否则晚上又要听见你复健把凳子踢倒的声音。”
“我不——”
阮云初这次还没出口,脸颊就忽然被捏住,唇瓣不自觉撅起,他瞬间瞪圆眼睛,伸手要去打阎拙,却被对方动作利落地俯身凑过来,结结实实吻了一口。
“少爷,你太不乖了,真的用完就丢吗?”
阎拙占了他的便宜,还跟受委屈似的。
“……”
好一顿僵持,阎拙趁此机会对他上下其手,又吃了不少豆腐。
阮云初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妥协让人上了床,只是中间隔了两个条形的枕头。
阎拙像是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委委屈屈地靠在那边给他讲故事,哀怨的语气反而更加助眠,阮云初合眼睡去,唇角却不自觉微微上扬。
第24章
几日过后,阮云初的腿并没有显著的好转,只是酸胀麻木的感受明显了不少,但距离自由的活动和起身走路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这天阎拙带着他去看马戏,都到门口了,硬是借着天冷的借口把他带回去换了身更严实的衣服,又在衣帽间搂着他又亲又啃,耽误了好长时间。
以至于到地方时,他们已经接近迟到。
阮云初冷着脸,脖颈的围巾微微竖起,遮盖住色泽不自然的唇,目光从未往阎拙的身上落过。
阎拙觉得委屈,想找他撒娇,到了门口却又得转头看向四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