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说道:“华昌的方书记不让宣传,他说这些不重要。"“这个方书记什么来路?他要干什么?“邹干事顿时来了兴趣。
罗永堂轻轻一笑:"“谁知道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从资料看是同安县本地人士,现年虚岁37,在华昌机电发迹之前,此人默默无闻,既非革命干部,也不是地下党出身,存为作派到更像是一个资本家的后代。”
“嘶。"邹干事吸了一口烟:“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做上了这么大一家公司的书记的?”罗永堂摇了摇头:“鬼知道,四个多月前突然成为了书记,没有任何人给予解释,自成为书记以后,行为更加专权。公然对抗国家增产号召,不许工人加班,不许超产。''''罗永堂吐了吐烟说道:"工人的意见很大,但是他拒不改正,作为工会主席,我们自发号召进行了增产运动,将原本每月30台机床的产量,提高到了60台,还准备组织工人代表与他谈判,这不是你们来了么。”
"这人很反动啊。"邹干事思索道:"这样的党员,这样的书记,公然违背国家增产号召,这就是隐藏在党内的害群之马啊,桂书记难道不知道?"罗永堂轻轻一笑:“知不知道,也没有办法啊,这工厂是重工业部直属工厂,地方上管不到的。”
邹干事抬起头,透过玻璃窗,朝着远处看去,窗外一片崭新的车间,虽然工人不多,但是他知道这家工厂将来发展必定不得了“我听老罗你的意思,是有些想法?“邹干事其实已经听明白罗永堂的意思了。
只见罗永堂抽着烟,眯了眯眼,说道:“目前公司里,党组成员,方叶第一,我第二,其它都是一些上海交大、机械学院,还有全国调过来的一些知识份子,他们是不可能接班的。""老邹,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也不说假话。"罗永堂递过头去,手里又递上了一根烟,两人头再次碰到了一起:"只要我拿下这家工厂的控制权,你也不用在庆州做什么干事了,一个月才几个,你知道华昌这边工资多高,待遇多好吗?到时我当书记,你来接工会主席的班。”
邹干事就着烟头续起了烟,他思索了好一会,才问道:"能搞得下来吗?你都说了,这是重工业部的直属工厂了,就算真的将他给搞下来了,万一上面又派一个书记来,那不是百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