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也没不妨碍他们将那点货拿到国内来,忽悠没出过国的国内知识分子。他们的方式是要么对中国的历史、文化、思想等重新西式解读一下,要么重新西式编排一下,再嚎上几嗓子‘救国救民’,更多的是对着本国的一切一通‘批判’,当一个喷子,‘自称要骂醒国人’,再加上文人彼此间相互一吹捧,就出现了一堆所谓的文学大师、文化大师、思想大师。”
“至于近代以来,哪些人都在西方抄了哪些东西,我在这里就不——点名了,你们中的一些人跑到了国外,一些人现在还在国内,作为文化界伪学者的我,虽然不靠写字这种低级手段混饭吃,但这个面子我还是要给,馅有多少心里清楚,但文人皮薄我也是知道的――人艰不拆嘛。(注:人活着已很艰难,就不拆穿了。)”“所以造成的结果就是,在过去学术阶层相当一部分人,醉心于文科,想怎么研究就怎么研究,随心所欲,反正到月拿工资,至于是否对国家、对民族,是否对人民有益,是否对当下国家发展有益,那跟自己没太大关系,个人所好须排第一,而且还要将这种‘所好’,贴上一个‘学术自由’的标签,须知就这点水平,要真在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当文化混子,怕不得饿死。”
“如今,新中国需要摆脱过去落后的面貌,因此当下中国的所有阶层,包括文化知识分子阶层,都需要集中全部力量,解决中国建设过程中的问题,这就需要人们不能随心所欲,因为任何力量的浪费都是国家的浪费,所造成的结果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拖慢新中国的建设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