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一次体温。
上次自己发烧昏睡时,宋时宴隐约记得他哥就是这样照顾他的。
宋承屹不常生病,一旦生病就会气势汹汹闹个大的。宋承屹的烧不怎么退,宋时宴翻出冰袋敷到他额头。
又隔了一个小时,体温总算降了几度。
宋时宴躺在宋承屹身边稀里糊涂睡过去,再醒来是宋承屹在动。
宋承屹冷峻的眉拧着,手臂搭在腹部,睡得很不安稳,像是哪里不舒服。
宋时宴揉着眼观察一两分钟,反应过来宋承屹是胃不舒服,他晚上应该是没吃东西。
要不是宋承屹生着病,宋时宴非给他一拳。
天刚擦亮,做饭的阿姨还不到上班点,宋时宴去厨房煮了一锅粥,煮好后叫醒宋承屹吃饭。
宋承屹还在发烧,靠在床头,睫毛盖住一些疲色,将宋时宴煮的粥喝完了。
宋时宴盯着宋承屹吃了药,强行将人摁回床上:“你继续睡吧,我给你助理发消息说了你生病的事。”
宋时宴收碗要走,宋承屹宽大的手掌罩住宋时宴的手腕,他掌心很烫,身体又烧了起来,昨天中午跟晚上都没怎么吃东西,胃填满后也没多舒服,脑袋昏昏沉沉。
宋时宴回过头:“怎么了?”
宋承屹开口,嗓音还是哑:“你不用洗,把碗放到洗碗机里,八点有人来做饭。”
“我知道。”宋时宴觉得宋承屹啰嗦,催促他:“你睡吧,别说话了。”
宋时宴虽然生活技能差,但洗一只碗还是绰绰有余,拧开水龙头,手指蹭到碗底黏的一粒白米,宋时宴捻了一下,觉得这米的硬度有点不对劲。
他走到灶台,从锅里舀了一勺米粥,尝了一口直接吐出来。
大米没煮熟,还是夹生的。
宋时宴冲回卧室,摇了两下床上的宋承屹,又去拿垃圾桶,放到床边。
“哥,醒醒,把饭吐出来。”
宋时宴手指伸进宋承屹嘴里,食指往深处去探,想抠宋承屹嗓子,逼他将刚才吃的米吐出来。
宋承屹眉头蹙动,拿出宋时宴的手,修长的手臂箍住宋时宴的腰,将人拖到床上,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