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他什么性格?会不会杀过来捉我们的奸?”
听到这话,宋时宴猛然抬头,脸上故作的冷静有丝龟裂。
谢子盈处在兴奋里,说“还好我带了性感睡衣”,又说“哭戏我可以的”,还问宋时宴“需不需要我扮个绿茶把他气走”。
宋时宴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以他对他哥的了解,他哥必然会来捉奸,不是,一定会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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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月亮升得很高,宋时宴淹在月光里,墙上时钟每一格的转动都敲在神经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酒店门铃响起,宋时宴心脏跟着重重狂跳。
门外的人似乎很有耐心,盘踞在唯一的出口,门铃落下后,才重新摁响。
门铃响了好几遍,房门才从里面拉开一条缝隙。
宋时宴站在门后,浴袍松垮披在身上,露出一大片肌肤,冷白的颜色,上面印有几枚红痕,一枚在锁骨,两枚在侧脖,颜色浅红,像吻痕。
走廊的声控灯灭了一盏,宋承屹的目光掠过宋时宴脖颈,眼睛跟夜色一样,黑暗深沉。
第22章
宋时宴紧握门把, 与处在黑暗里的宋承屹对视。
宋承屹瞳色幽深,像一张密匝匝的网,在宋时宴出现那刻, 兜头将他整个罩住。
宋时宴喉咙忍不住咽了咽, 但强作镇定:“你怎么来了,不是跟你说我今晚不回去了?”
随后他又很随意地说:“对了,我和子盈确定恋爱关系, 你先回去吧, 我晚点再跟你说。”
宋时宴迫不及待关门, 一只大手啪的伸来, 摁住关合的门板, 强行将门推开。
宋时宴心脏急剧收缩, 抬头去看宋承屹,刚要开口,宋承屹虎口罩住他下巴,将他压在玄关墙上, 宋时宴被迫抬起头, 眼里既惊又怒。
宋承屹不知道在外面站了多久,手指被走廊的冷气打得冰冷,轻轻抚过宋时宴脖颈上的“吻痕”。
宋时宴被他冰得牙齿打战, 眼睫发颤,咬了下牙, 外厉内荏瞪着宋承屹:“你想干什么?”
宋承屹没有太多情绪地说:“印子不是这样的。”
宋时宴脑子很乱, 还没能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 宋承屹修长的手钳住他腮颊,倾身靠近,准确无误咬住他脖颈那枚弄虚作假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