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嗨,那小子是?个不孝子,在外?面和有夫之妇偷情,被人家男人在床上抓了个正着?,要他赔一大笔钱,不然要扭送衙门,蹲大牢。”
“他哪里有钱,逼着?老父亲把面馆卖了抵债,如今还想趁着?过户前?,再骗一笔租金。要是?你们真租了,他拿到钱就会跑得没影儿?,到时候你们告上衙门都找不着?人。”
温仲夏猜到里面有猫腻,但万万没料到实情这般狗血。
那个跟来当托儿?的中年男人不会就是?被戴了绿帽子的那位吧。
造孽哟,替老掌柜感到悲哀。
徐袖头回?听说这种风月事?,惊得下巴要掉下去。
连面馆的邻居都不知道?,王掌柜竟然知道?地一清二楚,消息真够灵通的。
“王掌柜,你为何?要告诉我?”
他之前?不是?还视她为竞争对手吗?
王掌柜清了清嗓子道?:“也没什么,就当是?上次学你做卤下水,害你被冤枉的赔礼了。”
其实在发现她要开食店后,王掌柜几?乎是?一晚上没睡,这不妥妥抢买卖来的吗?
不过一想到那日她跟在祭酒大人身?边有说有笑的样子,他哪里还敢使什么小心思。
这小娘子来这摆摊短短几?个月,竟然就结识了太学里的不少大人物,实属有些能耐,不可?小觑。
还是?赶紧巴结一下吧,至少别结仇啊。
面子在这种情况下根本不算什么。
大丈夫能屈能伸。
温仲夏忍俊不禁,没想到还能得到迟来的道?歉,这王掌柜别别扭扭的样子还挺有趣的。
王掌柜还主动给她提供了一个消息,横街上有一家原本做木匠的铺子要转租,那个木匠是?个老实人,可?以去看一看。
温仲夏和徐袖又去考察,这间铺子和太学的距离与面馆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它在另一侧。
老木匠年过花甲,儿?子在外?地做买卖赚了些小钱,要把父亲接到身?边去颐养天年,故而转租。
这间铺子不如面馆大,相应地租金也便宜了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