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一说,伍长贵有了点兴趣,放下账本道:“说婉娘得的病叫低血糖的人就是这温记百味的掌柜?”
“可不是嘛, 听?说那小?掌柜也就比咱们婉娘略长个两三?岁,已经能撑起一家食店了,端的是不容易,”柳氏道,“我想依了婉娘的意思,正好也算还她个人情。”
“还人情倒是应该, 只是她巴巴地给婉娘送点心,怕不是故意攀附。”
“攀附又如何?那首饰铺、绣坊每个月往我们家不请自来地跑好几趟, 又是请安,又是送小?样的,不也是攀附,做买卖的谁不想搭上我们伍家的人脉。”
柳氏笑了笑:“一个开食店的小?丫头,就算有这个心思,难不成官人还怕她?”
“笑话,我大江南北做买卖的时候,那小?丫头片子还没从娘肚子爬出来呢,我会怕她?”
伍长贵放下账本,嗓音浑厚有力:“我只是担心婉娘性子单纯,把别人当朋友,人家图的却只是她的钱,最后?伤了心。”
柳氏慢悠悠替他研着磨,说道:“这还不简单,及笄礼让她来做,你不是老说你的这双眼睛能把人一眼看透嘛,等见了她,要是看出不是好的,以后?不让婉娘再与她往来便是。”
伍长贵粗粗笑了一声:“那就照夫人的意思办吧。”
……
温仲夏原还以为像雪媚娘这种甜点,太学的那帮男学生可能兴趣不会太大,故而?一开始只做了几十个,当做夏日限定?吃食来卖。
没成想又是一售而?空,还因雪媚娘过于精致漂亮,一帮小?伙子诗兴大发,做了好几首酸溜溜的打油诗,譬如什么“似雪不是雪,味甘把心窃”等等。
温仲夏把这些诗收集起来,专门在?墙上辟了个角落贴上去?,准备隔几天换一换,当做和客人的互动区,那帮学生果然很吃这套,愈发积极。
温仲夏开心又发愁,推出新品是能多挣钱,但也把自己累得够呛,白天几乎完全被束缚在?后?厨,走不开。
招人,赶紧招人。
招工的告示其实已经贴了出去?,温记百味的买卖做得好,想来的其实不少?,但是她的要求限定?为女,便阻退了不少?人。
也有几对父母送了自家女孩儿?过来,但年纪都还太小?,最小?的才?八岁。他们想着的是让闺女在?温记百味学厨,将来当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