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仲夏正需要这?样的?人才。
路平却并未在意丰厚的?酬劳,起身慢悠悠收拾好桌上的?东西?,回话道:“承蒙温掌柜看得起,路某说书能混口饭吃已然心满意足,才疏学浅,担当不起贵酒楼的?重任,还请温掌柜另请高明吧。”
他把钱匣子、书本统统放进布袋里,挎上便要离开。
兰姑小声嘟囔:“这?人脾气还挺傲。”
温仲夏快步跟上他,“路先生,您别急着?拒绝,您会?靠说书养家糊口,想必也是爱这?一行当,我这?里有个故事,您不妨看了之后再?做决定。”
她将事先准备好的?几页纸递到他眼前。
路平扫了一眼,情不自禁接过去,每一页都写满了字。
温仲夏含笑道:“这?只是故事的?开头,您看过后,如果有兴趣就来?马行街温记酒楼,我恭候您的?大驾,如果没兴趣,那任凭您处置。”
说罢轻笑点头,转身招呼兰姑离开。
兰姑问:“掌柜的?,这?有用吗?像他这?样的?落魄书生,东京遍地都是,他不来?,咱们换一个便是。”
温仲夏悠悠道:“书生是多?,但嘴皮子利索的?可不多?,说书不是人人都干得好的?,且看看吧,我觉着?八成有戏。”
之前被杭妍缠着?讲郭靖和黄蓉的?故事,她便整理?出小半本书,那丫头喜欢得不得了,直呼奇书。
温仲夏就不信查先生的?武侠大作还征服不了一个古人。
果然,不出一天,路平便出现在温记酒楼的?大门?口。
“先生您慢点吃,喝口豆浆,别噎着?。”
路平来?得急,早饭都没吃,温仲夏赶紧给他上了两个老大的?糖油饼。
糖油饼已经放了一会?儿?,有些凉了。
但没关系,这?小吃就是越凉越酥,一咬嘎嘣脆。最外?面那层糖面皮颜色棕红,油香中透着?甜味,内里松软,十分够味。
油炸的?糖油混合物,就没有不好吃的?,配着?豆浆、豆花,味道更是妙极。
路平显然也是饿狠了,大口吃下一个糖油饼后,又咕咚咕咚灌了半碗豆浆,有些不好意思道:“找贵酒楼费了些时间,吃相不雅,大家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