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曜不解。
“我是因?为喜欢你这个人,才觉得?教书先生好,不是为了找一个教书先生,才说喜欢你。”
温仲夏粲然一笑,宛如春花明媚,“即便你入朝为官,并不会影响我对?你的心意,除非你变成那种贪污腐化的大奸臣。”
“不会的,”杭曜连忙保证,“不管我做什么事,我的原则首先都要对?得?住自己的良心,还要对?得?住你。”
“那就是咯,你还担心什么?如果陛下非要你去做,咱又不能抗旨,那就放胆去做呗。”
温仲夏怕他吃亏,又道:“翰林院侍读不止你一个人,你和旁人学?学?,难事不要头一个上,既要让陛下看?到你的实力,又不能太锋芒毕露……”
温仲夏感觉自己操碎了心,杭大博士虽然才识过人,不过人情世故欠缺了些?。太学?的<a href=Tags_Nan/Zhi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a>和皇宫一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她怕他太过耿直,会吃亏。
杭曜明白她的忧虑,心里热乎乎的,将?她说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温仲夏问他:“你去做翰林院侍读,那以后太学?那边再也不用去了,下半年的秋闱呢?”
杭曜道:“陛下答应我,仍保留我太学?博士一职,得?空了还能回?去教书。
秋闱不用担心,我会忙完这一次的科举考试后,再正式上任翰林院侍读。”
温仲夏了然点头,东京官员身兼多职,也是常有?现象。
杭曜又细细同她讲翰林院内部都有?什么官职,各自负责哪些?事务等等。
“其实陛下很早就有?让我去翰林院的意思,幸好我以前?没去,不然我就不可能在太学?门口碰到你了。”
杭曜至今依然对?初见温仲夏的情形记忆犹新,当时他是被“温记手抓饼”五个圆滚滚的字吸引过去的。
然后看?到摆摊的小娘子,便是一眼万年。
温仲夏眼眸弯了弯,“我就记得?某人装作是学?生来我的食摊吃饭,要不是意外被撞破,还不知道要装到猴年马月去。”
提起在太学?门口摆摊的事,两人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等我去皇宫上任,也不是没有?好处。”
“什么?”
杭曜含笑道:“皇宫离你们温记酒楼只有?一条街的距离,我下值后,便可直奔酒楼,然后咱们再一起回?家。”
他都想好了,甚至早上也可以一同出门,马车先送她去酒楼,他再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