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老大,嘴唇在微微发抖。
说话的那个老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只当他是被刺客的事吓着了,摇了摇头叹口气道:“伤着了。听说伤得还不轻,整个太医院的人跪了一屋子。再具体的就不知道了,宫里把消息封得死死的,谁往外说就砍谁的脑袋。我那侄子也不敢多提。”
林渔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小院的。
他只记得推开院门的时候手在抖,闩门的时候闩了好几次才把木栓子插进槽里。
为什么还要出来找?为什么带那么少的人?为什么偏偏是微服,偏偏是京郊?
林渔舟弯下腰,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膝盖里,两只手揪着自己的头发。
他该怎么办啊。
谁来告诉他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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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其实这时候的小鱼很痛苦的,他承受着两个人压在他身上的感情,沈予安还好,可萧烬佐这里根本就是死局。他不可能留在这里,这就代表着萧烬佐总会有一天承受‘林渔舟永远离开了自己’这件事。
第139章 羊入狼口的羊
林渔舟想过很多次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却又无数次的后悔,为什么要去接近萧烬佐
可是如果自己未曾接近的话等待萧烬佐的结局会是什么呢?
他在现代查出来的史书上明确记载着:乾衡十六殿下,早薨于冷宫。
就那一行字,干巴巴的,连个准确的年份月份都没有,好像这个人在历史上唯一的意义就是用他的死在史书上占了一个行高。
他无法解释自己当时看到那段的时候心里闷得慌的感觉,把书合上出去走了一圈,回来还是忍不住又翻开看了一遍。
可最新的考古站发掘却推翻了这个说法。
新出土的一批乾衡年间的官修起居注残卷里,赫然记载着十六殿下被封为太子,后来登基,年号、庙号、在位时间一应俱全,与正史中另一位皇子的记载截然不同。
是真的因为以往查到的只是野史吗?
那些散佚在民间、被辗转传抄了无数遍的旧纸堆,把一个人的生死都记错了?
还是说,自己这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在某个时间节点上,做了某些本不该发生的事,然后那个写着“早薨”的结局就被一笔勾销了?
他不敢往深了想,但他又控制不住地往深了想。
他在冷宫里把萧烬佐从鬼门关拉回来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