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符都留下了,唯一一个安抚萧烬佐情绪的信给带走了。
这在萧烬佐眼里不就是赤裸裸的抛弃吗?!
在知道自己的穿越是不受控制的时候,萧烬佐还能自欺欺人的觉得林渔舟只是没有办法控制。
现在这不就是把抛弃这两个字摆在明面上了吗?!
还有沈予安那边,他当着沈予安的面说跑就跑。
这不是纯挑衅嘛?
两边一起挑衅。
不给自己留任何一条活路。
林渔舟满脸绝望的蹲在庄稼地里。
现在的情况已经有点超出他的认知了,鸵鸟心态发作,他脑子里的馊主意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反正现在是古代。
萧烬佐就算是皇帝也找不到他啊!
又没监控!
要不躲一躲吧。
做两天心理建设再回去。
林渔舟把脸埋回膝盖里,又发出一声哀嚎。
他蹲在庄稼地里,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左边的小人说“回去解释,萧烬佐那么喜欢你,会原谅你的。”
右边的小人说“解释什么解释,你连信都没留,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左边的小人说“那就不解释了,躲两天再说”。
右边的小人说“你躲得了一时躲得了一世吗?你能忍住一直不去见萧烬佐和沈予安吗?!”
左边的小人说“那咋办!”
右边的小人说“沈予安那边更完蛋,你当着他的面跑了,回去了也是死路一条”。
林渔舟被这两个小人吵得头都要炸了,干脆不想了,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环顾四周。
他觉得自己总是有把糟糕的事情变得更糟糕的本事。
这怎么不算一种本领呢?!
林渔舟决定先思考一下现在的处境。
远处有几间农舍,灰瓦白墙,炊烟袅袅地升起来。
再远一些的地方,能看到一条官道,尘土飞扬,偶尔有马蹄声从远处传来,又渐渐远去。
新地图。
这是哪啊。
林渔舟决定四处走走扩展一下自己的地图,正好溜达溜达当体验当地风土人情了。
这怎么不算一种苦中作乐呢。
但是。
这个世界。
不是没有。
摄像头。
吗?!
啊?!
林渔舟一只脚刚迈出庄稼地,身上的灰还没抖干净呢。
就听到了一阵沉闷的、整齐的、像是打雷一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