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能站在他面前惨兮兮的掉出眼泪来。
明明现在这个情况受伤的是他啊!
“你骗我。”萧烬佐不信,这三个月他想了很多,也曾劝解过自己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才会这样的。
可是时间久了,这份劝解也就没了用处,所有的情绪都化成强烈的不安,最后又演变成无法抑制的怨恨。
“你之前走的时候会带走玉佩,而且还带走过我的杯子。”萧烬佐的语调十分平静。
但林渔舟觉得要是自己解释不清,萧烬佐也能平静的举起鞭子来把他抽的和隔壁的犯人一样嗷嗷叫。
不对啊,原来萧烬佐发现自己偷他东西了啊。
哈哈。
真尴尬。
林渔舟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
“这次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隔壁的惨叫越来越恐怖了。
林渔舟觉得自己上辈子大概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沦落到被吊在地牢里听别人被打。
那声音已经不是“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程度了,而是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尖利的、像是要把喉咙撕破一样的嘶吼。
他是法治社会的乖孩子。
他连杀鸡都不敢看,更别说听人被打成这副惨样了。
他的世界里最大的暴力冲突就是沈予安咬他脖子,而那件事的烈度和隔壁正在发生的事情比起来,大概相当于一只奶猫踩了人一脚和一辆卡车撞了人的区别。
虽然明确知道萧烬佐肯定不会伤害自己,耐不住氛围到这儿了。
这和在鬼屋里被人吊起来失去行动能力一个道理。
见鬼。
有鬼。
救命。
林渔舟觉得萧烬佐根本不是在要解释。
这根本就是威胁!
如果自己给不出他喜欢的答案也得被打的嗷嗷叫!
他被吊在笼子里,两只脚悬空晃荡,连个借力的地方都没有。
更要命的是萧烬佐还站在他面前,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是在等一个足以说服自己的答案,又像是在等一个足以定罪的理由。
林渔舟头皮发麻。
他真的、真的、真的很想解释清楚。
但是隔壁的惨叫声实在是太大了。
“我、我真的留了信!我发誓!”林渔舟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八度,试图盖过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哀嚎。
“我写了一封特别真诚的信,就放在桌上!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信还在我手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