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已经缩成一团的木花,心里那个气啊。
妈的。
他是软柿子?
刚刚口水都说干——讲道理讲了,厉声呵斥也呵斥了,甚至试图把腿从她怀里拔出来,差点把裤子都扯破。
这女人就是不松手,哭得震天响,怎么都不肯放。
结果呢?
首长只是露了个面,连话都没说,这女人就自己放手?
厉远深吸一口气,把裤腰带紧了紧,转身朝周中锋走过去。
脸上的黑还没褪干净,声音闷闷的。
“首长。”
周中锋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收回去。
“辛苦了。”
“不辛苦。”
厉远咬着后槽牙。
就是有点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