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来几天,或许根本不必沈确再动手,只是那样太残忍了,即使丧尸并不会感到疼痛。
晚上我想吃笋干腊肉焖饭。孟凛写。
沈确点头,说:“我烧了水,笋干煮过更好泡发,不过今晚时间紧,应该还是会硬。”
孟凛露出自己尖尖的虎牙,灯光下,尖利的大白牙biubiu反光。
放心吧,牙口倍儿好!
“那我先去把笋干泡上,等安置好她们就回来做饭。”
木屋后有两个大水缸,屋里还有桶装水,那些水桶都是重复利用的,沈确看到仓库里有滤水蒸馏的工具,便先用了桶里的水。柴火木炭各剩一些,省着用足够一两月,水烧开后盛出一盆,用竹刷清洗笋干和腊肉。
这些干货被塑料袋层层包裹,放在柜中的塑料桶里,又搁了干燥剂,并不太脏,也没发霉。
笋干是本地的毛笋,片大肉厚,这季节应该也有生长,不过毛笋不如其他品种的笋鲜美,吃起来纤维粗硬多渣,做成笋干反而更有风味。
洗好的腊肉切片,先用罩子罩上,笋干放进沸腾的锅中,灶里保持中小火。
孟凛在仓库里找到了锄头和铲子,倚在门边等她。
“我挖就好,你帮我看着火。”沈确没想让她沾手。
孟凛指了指嘴,又指眼睛,哼一声扛着锄头走了,让她自己悟。
意思很简单:她吃了人家的住了人家的,当然得干活!这点江湖道义都不守,那还是人吗?
挖坑的位置遵照屋主人的意思,就选在木屋旁,一侧树林,一侧湖岸,还能看见窗,守着老房子。
主要是再远些就挨着丧尸陷阱了,这种情况和人家做邻居,应该多少沾点尴尬。
而且现在天黑透了,离得近才能借到屋里的灯光。
活人嘛,就是麻烦,哪像她越是黑暗眼神儿越好。
挖好坑,孟凛主动请缨进去抬人。
毕竟是丧尸,虽然已经死了,万一还会感染人呢。
沈确却说不会,斩钉截铁的。
先搬床上那位,屋主人显然更看重她,在移动的时候孟凛才发现她身上并非没有伤口,只是那口子很隐蔽,在后脖颈靠近后脑的位置,有一道匕首刺入的伤痕,还被缝合好了。